“郑鑫,在这里,让外人听,合适吗?”这个时候,倒是有郑氏一族的老人,站出来想要说和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不好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合适。”郑鑫就给了这两个字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噎了硕果仅存的郑氏一族几个老人,再也开不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余郑家爷们儿,一个个看着府内巡逻的郑鑫夫妻俩的人,以及荷枪实弹、站在房顶上的特种营的兵,门外是西北大营的悍卒,将整个西南大将军府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上这些人,西南城跟一块五花肉似的,被里里外外围了三四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萍娘,你先说。”王破一指自己人,他信不过外人,但是信得过自己的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浩甚至亲自拿了一杯茶水递给她:“先喝点水润润喉咙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我看你报告上只写到了新上任的西南大将军阵亡,整个大将军府在办丧事,还是父子俩人一起办,后来被围了,就没后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长生公子。”萍娘也不客气,她的确是有些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关起来,性命都保证不了,若非有同僚偷偷地送一点吃喝给自己一家,还有下人们时不时想起来给他们一些残羹剩饭,一家三口恐怕都要被活活饿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浩看瞿青咽了口水,便顺手拿了一碟甜白糯米糕,让瞿青那孩子吃点东西垫一垫肚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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