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有此理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?”
郑氏一族的爷们儿当然不承认了,这得多不孝啊?老子是死的不体面,但也不能秘不发丧,还改死因?
只有郑金的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,眼神闪烁起来,神色有些尴尬和慌乱。
“太司命,属下所言,句句属实。”萍娘直接从怀里扯出来一块绢布:“这是属下冒险从议事堂那里,找到的证据,整个计划都写在上头,是郑金大将军生前亲自策划,几位爷都有参与其中,且都按了血手印,相约此事不可大白于天下。”
“怎么在你这里?”
“怎么没人搜身?”
萍娘又笑了一下:“这个盟约,是踹在了肚兜内里的,你们搜身的婆子,知道我穷的很,只扯走了我耳朵上的一对银耳环。”
田浩看过去,萍娘耳朵上,有耳洞却没戴东西。
她将东西拿了出来,展开后转圈的给这帮人看,但是没交到王破手里,也没给长生公子,而是交给了同为妇人的阿水女土司,毕竟这东西是她从肚兜里掏出来的玩意儿,交给男人不太合适,过一手的话,就好看一些。
田浩也看了过去,那上头的内容,与萍娘所述相差无几,上头不仅有西南大将军的大将军印,还有七八个私章,十几个手指头印,就盖在签名字的地方,做不得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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