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田浩乐了:“二哥哥,你别挑拨离间啊,招式不管用的。”
“你才挑拨离间,我回去之后,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你二嫂子了。”丁江提起此事就来气:“小子,想个办法,这都成我的心病了。”
“这个简单,你跟二嫂子,谈一次恋爱就行了。”田浩一副过来人的样子,给丁江指点迷津的架势摆的足足的:“给二嫂子送个花儿朵儿的,站在她的窗下朗诵诗歌,哦,诗词歌赋,给她买一些她喜欢的香水送给她。”
“送花?”王破看了看那个摇头晃脑的可爱家伙,他没忘记,这人送过他花儿的。
“送花?”丁江压根没想到这个:“送啥花儿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西北没啥花儿。”丁江委屈了。
西北别看盛产香水,却都是外地运过去的原材料,并非西南这边,一年四季都花开不败。
田浩一噎:“那你给她朗诵诗歌啊,什么”蒹葭苍苍,白露为霜;所谓伊人,在水一方”之类的,还有”山无棱、天地合,冬雷震震夏雨雪,乃敢与君绝”的,知道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丁江一摊手,耍无赖了:“我没读过多少书,也做不来什么诗词歌赋,你知道,你二嫂子更知道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