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过了澡,他发现这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,有些陌生,看穿戴不是他们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是来找田浩的,还是萍娘领人进出,他们也都留在了这个院子里过夜。

        丁江跟他蛐蛐儿王破:“都是命理司的探子,西南大将军府,可比咱们定国公府多多了,我看了半天,有管事,管家娘子,赶马车的,啧啧啧,命理司还真不挑差事,干什么的都有啊,好几个还拖家带口的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很辛苦的,当初王破也是来府上做了我的长随。”田浩很是佩服的跟他道:“无名之辈,最伟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江嘴角抽了抽:“还伟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浩擦了擦头发:“你不去沐浴吗?这跑了几天了,一身的灰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去洗了。”丁江跑去沐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浩换了一身干净的迷彩服,自己铺了一下床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不用睡在帐篷里,也不用睡袋了,改成了柔软的床铺和被褥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王破会回来住,所以很早就要准备好,甚至是一套干净的迷彩服,他还叫人去给给王破预备了洗澡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人都在轮流沐浴更衣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破的确是在见人,见命理司在这里的所有人手,反正现在整个西南大将军府乱的很,没人在意他们的踪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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