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生啊,你终究不是武将,不懂这些武将们的习惯。”丁江终于有机会,教育小表弟了:“武将切磋很正常,甚至打的受伤吐血都不少见,只要打过了一场,他们就有了交情,就是这么简单。”
“啥?”田浩关注点彻底歪了起来:“还有受伤吐血的可能?那不行!”
“什么不行?”
“我家王破不能受伤,他要是吐血我非得血洗了云贵大营不可。”田浩严肃的很:“谁也不能伤了他。”
丁江认真的看了看田浩:“你说的是认真的吗?”
“当然!”田浩神色非常认真:“鲍氏一族抓了他,给他下了药,现在鲍氏一族还有几个人活着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活着的都是鲍韦氏那一支。
至于流放去西伯利亚的那一支,据说已经死了个七七八八,没剩下几个了,还都在苟延残喘。
海边的人,去了大北边,气候适应不了,水土不服的比比皆是。
别说老弱妇孺了,就是壮年男人都死了好多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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