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盐巴呢?”五花立刻追问了一句。
“盐巴这东西,要多少就有多少。”田浩干脆的道:“若是你们的鲜花一直是源源不断的供应给我的作坊,我直接送你们一年一人二十斤盐巴,足够吃的了。”
王破心情老好的抿嘴一乐。
海边的盐田,就是这个人的,那玩意儿真不值多少钱,送她们一人二十斤,也才多少啊?何况一个人,一年可吃不了二十斤盐。
多余出来的,她们自己卖了或者是用来腌菜,都随意。
惹得七花寨大喜过望,承诺白送鲜花作坊一批少见的野花。
“野花能做什么啊?”王破不太懂了,他记得江南和琼州、花城那边的鲜花作坊,收购鲜花都是一大批一大批的,没见多少野花啊?
野外生长的花儿,也不大可能成批量的采摘,且货源不稳定。
这是连他一个外人都明白的道理。
“酿造百花香,必须要野花,且野花原材料并不固定,每一次酿造出来的百花香,都是独一无二的气味,绝对不会跟旁的香水重复味道。”田浩告诉他:“且百花香难得的很,卖的最贵,还供不应求。”
他给其他香水偶尔弄个饥饿营销,但百花香一直是饥饿营销的,没办法啊,他也没那么多原材料。
“还能这样啊?”王破觉得真是大开眼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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