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也不曾喝兵血,吃空饷倒是有,但不都这个样子么。”周博有些抱怨:“我不管民事,只管军中,这里穷乡僻壤的连个盗贼都没有,倒是姓曾的,把他养的膘肥体健。”
“西北大营就没有,不信你去问丁江!你可千万别打曾大人的主意。”王破明白他的意思,左不过是看人家曾文静这个总督党的有滋有味,他却穷哈哈,心里不平衡了呗:“内耗是最大的禁忌,你看这天下,如今的模样,虽然四分五裂、乱七八糟,却没有人打内耗,而是全都往外使劲儿,你知道海军大营吧?以前还行,现在富得流油!”
“云贵大营怎么可能比得了海军大营。”周博有些酸溜溜:“也比不得西北大营,天下有几个定国公?”
没办法,全天下都知道,海军大营的战绩有多辉煌,富得流油啊!
而定国公就是军中的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。
“他们就是朝外打的,辽东大营也是如此,火器犀利,就占据了先机。”王破道:“你可别考虑什么战甲兵刃了,那已经过时了,只知道那点子冷兵器有什么用?你若是熟悉了火器,也往外打啊!”
“我看平国公你对火器推崇备至,我大营里也有火器,好像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。”周博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,他知道火器犀利,但是犀利到了什么程度,他是不知道的,他大营里的火器,很多都是老式的那种火铳。
“目前最好的火枪,这么说吧,你离我差一个山头的距离,我一枪就能爆了你的头。”王破告诉他一个非常吓人的事实:“那叫狙击长枪,新出的。”
“哪儿有那么厉害的?”隔了一个山头还能打死人?还爆头?
“我就有一把,明儿给你演示一下,你就知道我所言非虚了。”王破道:“还有掷弹筒,一个人就能背着走,跟火炮似的!山地炮可以打出去上百丈的距离,云贵大将军,你没有火器,大营早晚被时代淘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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