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着衣服打人叫家暴,脱了衣服打,就叫情趣……。”王破眼神扫了一下田浩:“怎么听起来,是你的论调呢?”
“胡说八道,我才、我才没有那种爱好,我就是侃大山的时候,说过两回,还被奶娘说我不庄重。”田浩说完,自己也乐了起来:“我得告诉妹子们去,以后真要收拾妹夫,就用这一招。”
“哈哈……!”王破又笑出声来了。
因为写了信回去,跟老太太说开春就回去接她来西北,她大外孙子连车子都给特制了出来,保证颠簸不到老人家。
老太太回信只说考虑一下。
没说同意,也没说不同意。
“姥姥什么意思?”田浩拿着回信看不明白了,在等年夜饭的时候,连游戏都不玩了,直接找长辈哥嫂们探讨此事。
“老太太八成还有些忌惮。”丁河道:“看看大兴城那边的反应如何。”
“无所谓,老太太不来,我们回去接了她来就行,谁敢拦着!”丁海却道:“我们几个都回去。”
“也行!”田浩点点头:“当年七丁出大兴,也该回去一趟了。”
当年他们是出大兴城避祸,这一走,就再也没有整整齐齐的回去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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