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不想老太太给那么一个想好害她的女人,哭什么灵。
“每天去一趟,上个香就行了,也没多折腾,我都这么大年纪了,也怕折腾坏了,再说她那个人,哼!”老太太也不乐意:“若非看在先帝的份上……对了,她要入皇陵吗?她都那样了,有什么资格,配跟先帝合葬吗?”
“好歹是个太后,但不能跟元后相提并论,就送入帝陵,葬在外坑,不入内了,先帝与元后都并骨多长时间了?”田浩早就想好了理由:“再说她那点事情,该知道的都知道了,虽然是公开的秘密,大面上过得去就行了,谁也不能说什么,今日回来之前,我跟王破去上香,见了临山长公主,长公主也是无话可说的,她的亲女儿都这么认为,旁人更没说话的份。”
“这样也好。”丁云氏点点头:“她这事儿做的太让人……嗨!”
老太太都没法儿形容了。
“姥姥,任涯和小宝回来了吗?”一天没见着这两人了。
“小宝派人回来说去金城侯府过夜了,他的学生们跟着他一起去的,有事情忙的,听说是清点户部库房。”老太太道:“你舅父们也没回来,在军中坐镇,你舅母们忙着的慈善会,牛奶娘倒是来了一趟,陪我入宫祭奠后出来,一直到你们回来之前,她才回去。”
“这几日忙得很,您老人家多多的保重。”田浩吃完一抹嘴儿:“我们俩在家过夜。”
“行,去吧,晚上我叫人送宵夜。”老太太摸了摸田浩的脸颊:“注意身体啊长生。”
“知道了,姥姥。”田浩还抱了抱老太太,才跟着王破走人。
张林家的看人走了,才凑到老太太跟前儿:“奴婢就跟做梦似的,长生,这就成皇帝了?可看着跟以前一样啊,吃饭还是爱泡汤,平国公也是一如既往。”
“他们俩啊。”老太太眉头微皱:“这当了皇帝,以后可怎么办?俩孩子如胶似漆的,将来要把江山社稷传给谁呀?”
张林家的一听,也有些犯愁了:“可不是么!俩人之间,针都插不进去,何况是大活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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