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浩看着这些打探来的各色消息,画了一个树状图,然后挨个扯上去,看了半天终于有所发现:“你们注意到了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王破还在看他的树状图,觉得这个不错,什么关系,画出来一目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论是东王,还是西王,他们身边自小就有家事匹配的女子相伴着长大,不是镇国公府就是安国公府的,不是这两府的就是跟这两府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家的女孩儿,这都是隐形的资源,将来真的要竞争皇位,给个妃位的承诺足以,再生个一儿半女,那助力简直是唾手可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世家大族们的惯常做法。”王破道:“从隋唐时期开始,一直到现在,都没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代王呢?”田浩指着上头代王的那一系:“外祖家是西南大将军府,没的说,关系基本上是断了,定国公府丁家女不外嫁,平国公府……呵呵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破无所谓,平国公府除了他这个平国公,就没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自打他那父亲去世后,那帮弟弟妹妹们全都鸟兽散,如今去了哪儿,他都不管也不知道,死活就各安天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亲眷们更别提了,早就死的死,散的散,纵然是有人还活着,也不会主动蹦出来碍他的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他们心里清楚,自己的脾气是个什么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涯这个金城侯,是跟他一起的,而任涯是怎么做的?金城侯府九族就剩下任涯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跟任涯似的,那帮人就该谢天谢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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