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秦家大爷原来是工部尚书之子,也是个高门子弟了,可是自打他老子没了官职,他也就一落千丈,没了往日的威风。
觉得世态炎凉,一气之下,甩袖子走人。
急急忙忙的回到家里,就去找他老子,说了此事:“父亲,您说可怎么办啊?”
“当初是一碗药汤送她走的,如果验尸的话,老道的仵作一下子就能验出来。”秦老大人有些咳嗽,几声过后,才喘息着道:“不过是半年光景,里头应该烂的不成样子了吧?”
“不知道啊!”这让秦家大爷怎么回答?
“唉,早知道会闹得这么大,当初就不该答应安家的亲事。”秦老大人有些后悔。
“要不,去找一下那几家?当初是他们一起想的办法,如今出了事情就要我们一家承担,可不行。”秦家大爷一咬牙:“如果非得逼我们,那就鱼死网破。”
“也行,你去连夜找他们,想个办法出来。”秦老大人轻咳一声:“他们这些人啊,都有一些后手,深藏不漏的那种,有人在知府衙门里是有钉子的,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秦家大爷心里松了口气,只要有门路就行。
秦家大爷换了一身衣裳,低调的从家里的小门出去的,殊不知他的身后跟了七八个尾巴。
他去了哪儿,见了什么人,被安全部盯梢的全记住了。
前脚他刚回到秦府,后脚就有详细的名单,放在了任涯的案头,连晚上正吃宵夜的田浩跟王破,都有了一份。
田浩抱着个牛肉拉面的碗,抻着小细脖子看了一下那名单:“都是些没有担任任何官职的人家呀?秦家大爷去找他们,有什么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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