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雨是一场比一场暖的,可秋雨是一场比一场冷。
加上圣驾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。
“是啊皇兄。”洛阳王也道:“回去行宫,睡个热炕头,比在野外强多了。”
“你呀,就知道热炕头。”康盛帝却怀念的道:“绥靖啊,想当年,你我君臣去西北,路上虽然你尽量照顾朕了,但是朕还是吃足了苦头……。”
于是,俩人聊起了二十几年前的御驾亲征。
田浩觉得康盛帝有点矫情了,虽然他说吃苦,但听起来,还不错啊?他大舅父能照顾的尽量照顾了,再说了,行军啊,又不是现在这样打猎游玩,还要什么享受?
但是不能说!
等到他们到了目的地,这里的山谷跟白鹿谷一样,不过要比白鹿谷大上许多。
可王破却拉着田浩马匹的缰绳:“不对劲儿!”
“怎么了?”田浩刚张口,就闻到了一股子淡淡的味道,从谷口那里的秋风吹出来的。
“味儿不对!”王破使劲儿嗅了嗅鼻子。
田浩也有些心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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