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鸡汤好了,一人分了一碗,烤兔子也是一人分几口这样。
旁的吃食没有,风干牛肉干也吃光了,田浩特意给王破挡着旁人的目光,让他赶紧塞几个牛肉干进嘴里,补充体力。
这次王破听了他的话,吃了好几块风干牛肉干,还喝了一大碗的野鸡汤。
身上的气息暖了许多,衣服也干透了,田浩看他不脱衣服也烤干了,就也不脱里头的衣服,在火堆近处直接把衣服带自己都烘干了。
而康盛帝不知道跟定国公以及大司命商量了什么,都这个时候了,却不再放信号升空。
这事儿不止田浩纳闷,三皇子也是不解,他可比田浩直白多了,直接就去问了他的父皇:“父皇,怎么不让人去放信号啊?这么晚了,真的要在这里过夜啊?”
他长这么大,就没在这么简陋的地方睡过觉。
加上他这一天也受够了惊吓,说实话,他十分想念皇宫,皇子所里的那张舒适的大床,实在不行,行宫里的住处也不错啊!
总比这里好,好很多。
“外面风雨太大,信号升空也看不到的,暂时先在这里过夜。”康盛帝的眼神很奇怪,他竟然用打量的神色看着自己的三儿子:“铮儿啊,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,当年父皇御驾亲征的时候,条件也就这样,你还有个稻草垫子可以铺,有的时候,能有一捆干草做垫子睡觉,都是美事儿了。”
听的三皇子瞠目结舌:“父皇,不、不至于那么苦吧?”
康盛帝的形容,让他无法想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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