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国公府则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?”田浩看他脸色稍霁,心里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,平国公府的确是很难像金城侯府那样处理。”王破叹了口气:“我也想不顾一切的将他们碎尸万段,但不行,你知道我亲舅父,是镇东侯,但当年,平国公就是辽东大将军,平国公府的势力,多数都在辽东那边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,还真不太清楚。”田浩赶紧喝口茶:“难道当年平国公府对镇东侯有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恩的不是平国公府,是上上代的平国公。”王破看了一眼四周,这屋里其实只有他跟田浩,加一个田小宝。

        非花非雾她们在外面给葡萄藤下头盖草帘子呢,牛奶娘在给他们换了一壶热茶之后,又出去了,根本没留在屋里听什么八卦和秘辛。

        女眷们对朝廷大事、边疆风云的不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这里就我跟小宝俩人在。”田浩还特意给了田小宝一盘子芝麻球,这东西嚼着喷香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也抓了一把瓜子,一边吃着一边看王破。

        唉,吃瓜群众的姿态,做的太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形之中,让王破的压力也小了许多,顾忌也没了许多:“其实,这事儿要提起来,也是个迷,不知道从设么时候开始,我外祖家就被安排在了辽东大营那里,跟西北大营一样,平国公府在辽东大营说一不二,而且辽东那边盛产的人参鹿茸北珍珠,貂皮木材和草药都很值钱,辽东大营那里肥的流油!以至于平国公府前三代的确是富得流油,但跟定国公府不同,平国公府只管自己人,不管那些伤残退伍了的老兵们如何,亲兵也只管一代,第二代都不问不问,后来就失了人心,我外祖家就上位了,但终究是曾经平国公的手下,我外祖父那一代还好,到了我大舅父这一代,我母亲就被设计了,嫁入了平国公府,生下了我,但我大舅父一直认为,我父亲并不想要我这个嫡长子,故而一直防备他对我暗下毒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,你大舅父不该防备的是你父亲的三位续弦吗?”田浩听糊涂了:“就算你父亲不喜欢你,也不至于……卧槽!虎毒还不食子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