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先别说那些了,少爷哥哥才醒,需要静养!”田小宝看田浩皱眉又闭上了眼睛,赶紧拉了拉牛奶娘的衣服袖子:“等少爷哥哥什么时候想听了,再跟他说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浩虚弱的懂啊:“对,听小宝的吧,你什么时候开始叫娘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前都是喊得奶娘,或者是义母,干娘这样的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回来就喊娘了。”田小宝给田浩掖了掖被角:“少爷哥哥,你睡吧,这里很安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浩的确是损失了很多的精神,这么一觉一觉的来,睡睡醒醒,偶尔还要喝水,喝药,吃米粥,喝补汤,就连去如厕,也是在屋里,有马桶给他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一直昏昏沉沉的,思考不了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他真正清醒过来,身上都酸了!

        不是那种发酸发臭的味道,而是骨头缝儿和筋肉都发酸,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可是要起来?”非花正在屋里换果盘,看到挣扎着要自己起来,赶紧过来扶着他:“是要如厕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不是。”田浩缓慢的摇了摇头:“我躺了几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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