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张林家的赶紧去吩咐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舒心又放松的往后一靠:“行了,都高兴高兴,这事儿算是过去了最大的风头,往后就好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是啊!”两个儿媳妇也终于有了松口气的样子,再也不紧绷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浩看她们这样,也没问什么,而是给老太太塞了个靠枕,又去问了问淳哥儿的学业问题,淳哥儿告诉他:“父亲说,等此事风波过了,再送淳哥儿去国子监,现在别说去国子监了,就是大门都不让出的,只能在家闷着,读书也是自己看,没人指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数学学得如何了?”田浩对他的文科不参与,但是对他的数学抓得很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好,不过长生哥哥,你不是说,等淳哥儿学会了加减乘除,就教新的数术给淳哥儿吗?”淳哥儿还记着这事儿呢:“那个什么代数、微积分?还有你嘀咕过的方程什么的,都什么时候教淳哥儿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浩听得一个头两个大:“你慢慢学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又不是专研数学的研究生,他是文科啊喂!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有那么点基础而已,教导古代人是足够了,可往深了研究是不成的,所以只能培养基础,往高了引导的话,最多能达到函数那个高度,再往后的专业领域……他就爱莫能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田浩又不能在孩子面前掉价儿,于是开始询问他擅长的文科,但又不能涉及科举,就问了一下,淳哥儿对诗词歌赋的理解,让他做了一首小诗。

        给田浩品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?”淳哥儿看田浩认真的看了半天他写的这首小诗,紧张的得不了:“是哪儿不好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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