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水军来说,去西北等于是去送死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王破记住了这些话,他回头好用来应付大司命。
“不是,大司命他怎么想的呀?”田浩又吐槽大司命:“想也知道,我大舅父他们,对水军毫无概念的!”
“不知道他怎么想的。”王破也有些郁闷:“可能是觉得,天下武将是一家吧?”
“讲真的啊,水军和我大舅父他们擅长的骑兵不同,水战和陆战也不一样。”田浩还带上了批判的口吻:“大司命自己不了解武事,也不能这么没头脑吧?水上作战,尤其是在大海上,那可跟陆地不同,陆地想包围就包围,只要人马够多就行了,可在海上不一样,打不赢跑的飞快!极少能全歼敌人。”
“你不也是没有经验的么!”王破还给大司命争取一点公道。
“我、我是没经验,但是我先生们有经验啊!”田浩噎了一下,随后严肃的道:“真的,我建议大司命把自己下放吧,去实践一番,比什么都强。”
“那不可能的。”王破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有了一点子想法。
在田浩这里吃了宵夜,回去后身上都是热乎的,不过他没在家停留,而是摸黑去了命理司。
当着大司命的面,他就把田浩那套理论,全都说了。
“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大司命摸着自己脸上的面具:“武将不都是一样的么?”
“应该是真的。”王破道:“而且不太一样,属下去过海边,虽然没能登船,但水军和陆上的军伍不同,倒是真的,水战应该也是不一样的吧!大兴城周边没有水军,江河上水军出名的也就两淮水军大营了,但他们打仗的时候少,多数都是剿灭水匪,保护往来的官船。”
“可你别忘了,当年定国公府六少将军丁洋,去江南接长生公子北上,路过沙洲城的时候,赶上了你在那边执行任务,虽然说拿到了那里贪官污吏的证据,一举剿灭了那些官匪勾结的东西,但罚抄出来的家产里,有不少是对不上账目的,一直是个谜。”大司命正色道:“沙洲城那里可是有两淮水军大营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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