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打仗不给地图,这也能疏忽?”王破的话,其实一点底气都没有,田浩对此,嗤之以鼻:“不过也没关系,我大舅父在西北长大,镇守二十年,西北的每一片地皮,都留下了他的足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破揉了揉鼻子:“那你这幅,是自己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!”田浩现在不瞒着他了:“别说这幅,全、全天下的地图,十之八九我都能画,就是没那个闲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有些不确定,前世记忆里的地图,跟今生的有什么差距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地貌不会变太多,但细微之处,却变化颇大,尤其是在地图上,差之毫厘,失之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不敢把话说的太满,更不敢打包票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就算是如此,也够让王破震惊的了:“你怎么会画这个?你不是画的什么西洋油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,田浩是做的西洋油画呀!

        不止给太夫人画,还给圣人也画了的,那叫一个细致逼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不能多面手呀?我多才多艺不行么?”田浩得意的笑:“艺多不压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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