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家守孝都没有写作业,咋都要去西北了,还有了作业呢?
古代的策论,比他前世写毕业论文还难好么。
“你回来就得除孝了,然后科举会试,不把学业抓起来怎么行?”孔师摸着胡子笑眯眯的看着他:“省的你把心思都放在那烟花上。”
田浩神情古怪的看着老头儿:“过年的烟花,好看吧?”
他知道老头儿日子过得勤俭,也不敢送什么贵重礼物,除了自己制作的烟花爆竹,就是一些燕窝海参之类的补品。
偷偷地在礼品盒子下头压上一张不起眼的银票,一直没有被老头儿发现,都是他老妻在打点,田浩虽然没有拜见过那位老夫人,但听老太太说,孔师之妻,可是很有名望的一位老夫人。
打理家中十分妥帖。
“好看,但你不能玩物丧志。”孔师严肃的很:“躲开这次漩涡也好。”
“您老在这儿也多当心,实在不行就在国子监里不出来。”田浩道:“没人敢在国子监里放肆。”
“老朽可不怕什么。”孔师淡然一笑:“毕竟没有人敢在老朽的面前放肆。”
田浩一听:“也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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