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平国公府的院子可挺多,大院套小院,还有靠墙的一溜儿院落,都不大,小巧玲珑的看着就不是正经院落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院子都是给妾室们住的,你没发现么?这府里花园子没有定国公府的大?”王破指着那边每一个小院门口都挂着一红灯笼道:“那一片儿,我记得定国公府是花园,花圃,还有栽种的果树,而这里全都是给妾室们住的院子,每一个生了孩子的都有这么一个院子,还要搭配上丫鬟老妈子的伺候着,每个月有月钱,胭脂水粉,吃穿用度,你说他才能赚几个子儿啊?养了这么一大家子人,还真是吃软饭的料!”

        田浩知道原来的平国公,娶了三任妻子,都吞了人家的嫁妆,第四任才扶正了自己的贵妾:“人家这叫软饭硬吃,嘻嘻嘻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贵妾是没有嫁妆的,再贵,也是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是!”王破觉得田浩不愧是长生公子,这总结的太到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你知道他们现在什么情况?”田浩知道王破心里不舒服,于是就提一些能让他感兴趣并且高兴的话题,比如说,现在那帮人的倒霉程度?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。”王破还真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?”田浩比王破更有兴趣的追问:“说说,他们到流放的地方了吧?我记得是去的西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打听?”王破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,西北那边的事情,大舅父很少跟我说。”田浩呲牙:“再说了,我大舅父他们关注的都是大事儿,哪儿会关心流放之人啊?每一年流放西北的人那么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这次,流放过去的人太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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