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但他的确是管不了什么,定国公当年砍了个陕甘总督,后来跟朝廷那帮贪官污吏掰腕子,来上任的总督,不是遭遇飞来横祸,惨死在任上,就是水土不服病逝了,好不容易换了几个,才有这么一个听话老实,什么都不冒头的软蛋,定国公估计也是看准了这点,才容忍下他在这里无所作为。”王破道:“只是如今大兴城风云再起,西北这边最好别有什么波澜,毕竟一个总督之位,若是被那几个算计了去,对西北大营来说也是个不小的麻烦。”
“这倒是,这里毕竟是西北,陕甘总督再无能,官职品级在那里摆着。”田浩犯愁了:“可是我也要发展啊!不想给他做嫁衣。”
但是好像也没有旁的办法,能不给人家算这个功绩。
“或许,我能竞争一下这个总督呢?”王破突然道:“我可以找大司命去说一说,看此计可行否?”
“你?”田浩震惊了:“你想当这个陕甘总督?”
“我不当,外人来当,也是个麻烦啊!”王破说的理直气壮:“如果我当的话,就更有理由留在西北了,不回去掺和那些破事儿。”
嗯,他现在越发的跟田浩一样了。
对朝廷的事情,越来越不看重了。
“主意不错啊!”田浩一拍大腿:“你还可以说,在这里就近看我捣鼓的那些东西,在西北实验成功了,你就拿去做功绩,失败了损失的也是我个人,那大司命肯定同意啊,他就喜欢干这种没本的买卖。”
“你才见了几次大司命,就这么了解他?”这次换王破吃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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