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浩想了想,让人泡了热茶来,端了肉干和糕点摆好,让长随们都出去,守在门口不许旁人乱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说。”田浩坐了回去,跟王破道:“大兴城里现在果然是风起云涌,争斗的厉害,两位成年的皇子,都在拉拢人脉,许诺出去的东西好大一堆!圣人选秀,还有不少人浑水摸鱼,搞得官场乌烟瘴气的,陕甘总督要换人了,估计也不会多太平的换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大司命说,最近命理司忙的脚打后脑勺。”王破道:“以至于大司命都不敢轻易提起此事,我的提议,他觉得有点悬。只能旁敲侧击,不一定能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觉得能成。”田浩拄着下巴:“圣人不会放着你这么一个人才不用,反而要费劲巴拉的找个人来接手陕甘总督之位。新上任的陕甘总督,未必能玩得转这西北的局面,光是我那大舅父,就是个难搞的角色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太看得起我了,我也不可能压制得了定国公。”王破摇了摇头:“最多只能是,不那么听定国公的话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比旁人来的方便许多呀!”田浩道:“第一,你年轻,我大舅父年老;第二,你是平国公,他是定国公,你俩爵位相当;第三,你跟定国公府的关系好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,以柔克刚?”王破想到了这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圣人很可能这么想。”田浩道:“而他一旦这么想,就会付之行动,那个时候,陕甘总督非你莫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,就算陕甘总督不是我,那也我也能让新来的听话。”王破这点自信还是有的,他是平国公更是少司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的产业在西北,这么大的摊子,花费的钱财和精力都不少,不能打了水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田浩对王破有信心,对自家大舅父也有信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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