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儿可不苦寒啊。”田浩叫人去办了,然后坐下来问徐鹤:“你怎么来了这里做县令?”
“我怎么不能来这里做县令啊?”徐鹤喝了一口茶,是茉莉花茶,花香茶香融合的非常完美,且浓郁芬芳。
“你也说了,这里贫瘠,以你的出身和才华,来西北也可以分到上县的,到了这威远县算怎么回事儿?”田浩知道,县也是分上中下三等的,威远县听着不错,实际上这是靠近边关,最近的一个县城好么!
民风彪悍,又地处荒凉,上一任县令他虽然没见过,但也听说过,好像是熬了快三十年,就没动过地方。
因为这里没有什么突出的政绩,加上民生也没什么亮点。
很早就开始摆烂了,没等田浩这边做出来什么成绩呢,那位直接告老还乡,拍拍灰尘走人了。
没有一丝留恋的意思。
而且按照习惯,应该是没人来,那么西北大营就会派人接手这个县令的官职。
可这次朝廷竟然派官来了,派来的人,还是徐鹤这样的一个六首状元郎出身的人,他父亲可是徐大学士,祖父可是徐阁老!
“我在信里不是都跟你说过了么?我想来西北松口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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