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什么?”镇国公怒斥田浩:“国不可一日无君。”
“可是已经没了好几天的君了。”田浩回答的可麻利:“不也没事儿吗?要不是你们闹腾,天下人都还好好的过日子呢。”
他对君权没有敬畏,所以说的可随意且反应迅速:“还不是一样活着?太阳照样东升西落,月亮还是有阴晴圆缺。”
“定国公府好有底气哦。”安国公阴阳怪气的道:“有这样的一手底牌没出,关键时刻露出来,是有什么想法吧?”
“很可惜,丁家女不外嫁了。”镇国公很是羡慕嫉妒的看了好几眼田浩的人,更瞅了半天丁洋那边。
言下之意,哪怕现在找个丁家女入宫,都来不及了。
两个人的想法,在这一刻,不谋而合,难道定国公是想拥立六皇子?郑皇后不管是谁做了皇帝,她都是母后皇太后,要是真的垂帘听政,郑家的西南大将军府,离大兴城千里迢迢,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还是要依仗一个大兴城的势力。
他们根本就不相信,郑皇后不想让自己的养子登基称帝,大不了将这个养子记在她的名下,那就是中宫所出,嫡子啊!
俩人越想越同步,脸色也越来越差。
“长生啊,话不能这么说,天不能无日,国不可无君。”洛阳王还想长篇大论一番的架势。
但是王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:“但是在新君之前,先要吃饭吧?还有,圣人到底是怎么去的?洛阳王,你为什么派人杀入命理司?大司命为此陨落,临终之前,给了我大司命的令牌,指控洛阳王谋朝篡位,狼子野心,并且要我命理司,为圣人报仇雪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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