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你三个舅父从那天出门就没回来。”老太太道:“在封闭城门之前,平国公王破涯来了,快速的派人送走了淳哥儿,还有你二嫂子的父母,理由是外出踏青,或者是文会什么的,反正是让老两口带着淳哥儿走了,他说是安排人去了你的喜庆鞭炮坊,说旁的地方可能有风险,但你那里最安全,如果有什么事情,还能让喜庆鞭炮坊的老兵们,护送淳哥儿和孔师夫妻俩去西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怎么没有看到淳哥儿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淳在国子监读书,跟孔师也算是熟悉,孔师可是国子监祭酒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走了不到半天的时间,这里就乱了起来。”老太太叹了口气:“四大国公府邸,还没人敢来闹事,倒是自己人先反水了,镇国公府和安国公府够胆大,竟然开始了争锋!家里的家将几乎是倾巢出动,从来没想过,他们还会动用自己的保命底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两家能有什么报名的底牌啊?”丁溪嘟囔了一句,不太服气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丁洋也是这个意思,毕竟他们俩在这里长大,这个坊内这条街上一共就他们四户人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就知道谁家孩子什么样儿,能有什么保命的底牌啊?那些联姻的亲家么?还是那些纳进门去的小妾姨娘?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家还没有个保命的底牌了?只是一直备着根本没用过,包括咱们的定国公府都是如此,不然你以为天子和文武百官为什么对四大国公府态度暧昧?不过是怕逼急了,我们来个鱼死网破,这后果谁也承受不了罢了。”老太太道:“但是他们把人手用在了这个关键时刻,还真是让人意外,给我们玩了一出先礼后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两家疯了吗?敢动我们府上!”丁洋顿时惊讶了,惊讶过后就是愤怒:“还说什么是老亲,他祖母的!敢围攻府邸,是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姥姥,两家好歹也是国公府邸,四大国公府一直都相安无事,对外同气连枝,怎么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?”还攻打定国公府跟平国公府,这让田浩也不能理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两个国公府邸对田浩来说不很熟,两家甚至都有些荒唐,一个联姻遍地,一个庶子横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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