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的也是。”王破顿时就明白田浩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这贰拾万两银子的银票,王破就不着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还去给老太太请安,又被老太太留了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吃饱喝足了才从定国公府告辞走人,田浩送走了他,又被大舅父拎去了虎啸堂:“你怎么安排命理司?我跟你说啊,不少人打它的主意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命理司有王破和任涯在,旁人动不得。”田浩得意的道:“以后命理司必定为我所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。”丁超松了口气:“没事了,去休息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大舅父。”田浩转身欲走,却被丁越叫住了:“长生,你是不是该举办个冠礼,及冠了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孩子如今都这样的身份了,还梳着个少年的高马尾,不太合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圣人生前也提过此事,但圣人去了,长生决定为圣人守孝三年,这三年之内不举办任何吉礼。”田浩头都没回,摆了摆手:“以全君臣之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了,留下丁越哭笑不得的对丁超道:“大哥,这小子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丁超摇了摇头:“他是拖延时间,能不及冠就不及冠,还当自己是个孩子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您就任由他这么胡闹?”丁起也有些哭笑不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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