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在大兴城待久了,加上长生公子又与平国公交好,他们也曾经侧面打听过,平国公府的事情不是什么机密。
甚至因为王破一系列的操作,成为人们茶余饭后嚼舌头的话题。
但是没人谈论金城侯府,因为任涯的那种手段太惨烈,不适合拿来嚼舌头,但是平国公府却可以啊!
因为平国公很孝顺的没有要他亲爹的命,只是将人流放了而已。
当然,没人知道,那些人在西北过的是什么样的苦日子。
大兴城离西北太远太远了。
那纨绔子弟眼泪都下来了:“我也是迫不得已,我……。”
这里太苦了,也太累了,以往他在家,拿的最重的东西,可能就是茶壶,给长辈们斟茶用的那种。
可这里却是几十上百斤的东西,而且很少是两个人抬着走的,都是一个人一个扛着走,他哪儿干过这种活儿啊?
他扛过最重的就是女人,但都是燕瘦环肥的美女,娇滴滴的那种。
而且也不是扛多久,很快就能从屋外扛到屋里,丢在床铺上,任由他为所欲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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