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乃是鱼米之乡,国朝三分之一的赋税来自那里的好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地情况复杂,我父亲为官的时候,也不敢轻举妄动,除却当地的仕绅豪族,还有富商巨贾,又有盐帮、船帮的存在。”田浩提起江南也是很佩服李游:“他还能守得住江南那片地方,不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他是早有准备。”王破却不这么认为:“我总觉得他是洛阳王留下的后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远在江南,如何帮的上洛阳王?”任涯挠头:“且洛阳王举事的时候,他不在大兴城,也没派人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或许,洛阳王当时没想到自己会死。”田浩猜测:“他可是洛阳王,就算失败被抓,也有无数的后手可以用,保住一命后,东山再起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了王破,王破也看向了他:“但是他没料到,当时就有人宰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俩当时真是做了一件好事,大好事!”任涯吧嗒嘴:“当时我没在场,但后来也想明白了,洛阳王不死,这事儿就不算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只是太气愤,而且,那个情况下,他不死我也不放心。”田浩朝王破笑了一下:“只是不想让王破一个人动手,所以我们俩一起挥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破抿嘴,也小小的笑了一下:“嗯,人死了才最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活着就有无数种可能,那些效忠洛阳王的人,会拼命的!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人只要活着,就有希望,只有死亡才算是结束。”田浩也认同王破的观点:“事实上,我们做的很对,洛阳王不知道还有多少布局和后手,但是只要他死了,那些布局和后手,就等于是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便宜了李游那家伙。”任涯对李游还很羡慕和嫉妒:“不论是叛臣的身份,还是命理司的身份,他都逃脱了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承认自己命理司的身份吗?”田浩问了王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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