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短处,所以考中了功名后,也只是个同进士,不求什么高官厚禄,但求能在老家没人欺负,守得住万贯家财即可。
谁知道风云变幻,他岳家一飞冲天了嘿!
于是,这裴柳,裴明智就不太明智了,被喜悦冲昏了头脑,如今冷不丁遭受到了如此打击,又头脑清醒了过来:“在下告辞。”
不是本官,不论品级,他自称“在下”,然后就走了。
带着人走的很快,背影有些狼狈呢。
“这样的人,怎么能当使者?”田浩撇嘴:“东都没人了吗?”
“镇国公府任人唯亲。”王破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:“何况裴柳家里是东都最大的财主,光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铺子,就占了六分之一东都的地盘,要不是他娶了镇国公府的女儿,是镇国公府的侄女婿,你当镇国公府会放过他?一到东都就得动手夺财。”
“不至于吧?这才就番啊!”田浩听得有些震惊:“镇国公府不至于穷的那么疯狂吧?”
他可是还记得,当年镇国公府送给康盛帝的寿礼,虽然不如当时的元平国公送的那么奢侈,但也绝对是上档次的,也就定国公府送的寒酸了。
其实四大国公府邸,底蕴还是很足的,不至于闹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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