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雪花冰店的店面不大,也就三间房子,柜台不高,里头也没什么名贵的装饰和家具,这会儿连个人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破没说话,不一会儿,伙计跟着掌柜的就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掌柜的也就四十来岁的样子,留着短须,面庞白皙,身上有股子寒气,的确是像个生意人,结果一行礼开口就不像生意人了,像命理司的老人儿:“侯官白三儿,见过大司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去全素斋送冰块的是谁?”王破直接就问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去全素斋送冰块的并非本店中人,乃是接了一位少司命的牌子,只提供车马,不提供货物和人手。”白三儿道:“车马至今未归,人手也不见回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司命?”王破皱了皱眉头:“在大兴城内的少司命,只有三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属下不知。”白三儿诚恳的告诉王破:“属下并未见过任何少司命真容,这里只是一处暗桩,以往属下也只是个闲棋冷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能做的事情其实挺少的,若非从少年时期进入命理司,熬资历熬到了侯官的份上,他可能还是个绣衣使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附近可有深居简出的大户人家?”王破突然问了他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,这条巷子最里面,有一大户人家姓薛,据说当家人去得早,留下孤女寡母的,深居简出,但家资颇丰,据说那薛太太要给薛姑娘招赘个女婿,立个女户呢!”白三儿道:“只是薛姑娘今年才十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能经常见到薛家母女么?”王破站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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