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浩愣了一下,乳母?王破的乳母?
对了,王破极少提及自己的往事,尤其是乳母。
王破对牛奶娘十分尊重,可这是不太对的态度。
牛奶娘固然是值得尊重的妇人,但王破乃是平国公世子,天生就高人一等的出身,即便是乳母,他也不会多看重,最多尊重一些,逢年过节赏赐丰厚一些罢了。
可王破对牛奶娘比对定国公夫人还要尊重一些。
“不是,长生公子怎么能跟你乳母比?”镇东侯躲在柱子后头道:“你乳母除了是你乳母,她还是绣衣使。”
“是,她是绣衣使,所以你给了她任务,让她出城送消息,设计将她杀了。”王破恶狠狠地道:“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小孩子,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吗?”
“既然你知道她是绣衣使,自然是要执行任务的,出了意外谁也不想。”
“堂堂绣衣使,又不是普通的妇人,怎么会死于山道惊马?”王破却有自己的坚持:“我看过卷宗,上面没有记载任何可疑的话,可一个绣衣使,连惊马之后跳车逃生都不会吗?”
“长生公子怎么能跟命理司的女绣衣使一样?”镇东侯这个气啊:“你小子别乱来!”
这个外甥的杀气太大,眼神太凶,连他这久经战阵的人,都有些扛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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