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平国公府么?”镇东侯还嘴硬呢。
“我一开始也以为是原平国公作茧自缚,可是后来又一想,你都掌握了辽东大营多少年,没道理这点子事情会办的出了岔子,一百多只东北虎,愣是说只有几只,不可能不识数到这种程度。”田浩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最接近事实:“后来果然出事了,只是洛阳王的计划没能成功,而你也把黑锅丢给了平国公府去背,顺便还把王破提溜了上来,原平国公全家流放去了西北,王破成了新任平国公,你呢,光明正大的从东北赶来大兴城,说是负荆请罪,但轮到你身上的罪责太轻了,可能只吃了圣人的一顿训斥而已,不疼不痒的,还顺带捞了一把大外甥。”
他叫王破“大外甥”的时候,王破扭头看了他好几眼。
“长生公子果然聪慧非常。”镇东侯不得不佩服田浩的推断:“八九不离十!”
“所以,你是洛阳王的人!”田浩的态度更肯定了。
“不错,我是洛阳王的人。”镇东侯承认了:“本来,我是命理司的人,但圣人为了让我尽快掌控辽东大营,硬是让命理司命令我将妹子舍出去,我舍不得,却不得不舍,何况那个时候,我妹子已经见过平国公那家伙了,试问世间有几个女人,能逃得过当时年纪轻轻、风华正茂,又出身高贵,风流倜傥的男子呢?”
他看向了王破:“我拢共就这么一个亲妹子,她既然喜欢那就成全了她吧,可是谁知道你父亲是个王八蛋,我后悔也无济于事,那个时候洛阳王的人找上了我,想要与我合作,我同意了,只有一个要求,事成之后,我要平国公府鸡犬不留!还要圣人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天下易主!”
王破被他这么看着,却是波澜不惊:“我也是平国公王家的子嗣。”
“不错,所以我将你安排进了命理司,不管什么时候,这个身份能保命。”镇东侯有些哀伤的道:“虽然会很苦,但好歹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。总比让你留在平国公府后院里,不知道什么时候,就没了的强!”
“说那些臭氧层子都没用!”田浩很不客气的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:“要说煽情的话,一会儿我给你表演一个,保证比你这个强上千百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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