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不管这个男人是不是他的亲舅父,他吃苦的时候,谁怜悯他了?

        唯有身边的这个人,肯为了他冒险,且不止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破,你这是什么样子?”镇东侯拿田浩没辙,但是王破是他外甥,他就虎着脸,看着王破,眼神带着一点子谴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镇东侯,你别看王破。”田浩顿时侧着身体,挡住了镇东侯大半的视线:“他什么样子你不知道,但我好歹知道一些,你既然也是命理司出身,也能明白命理司的规矩,他们的训练营有多苦,有多少人是没能从训练营里走出来,直接折在了里头,没能出师?你当时就没想过,如果王破折在了那里,你又该如何?别说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,一切皆有可能!你可怪不着王破这样不信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尽力了,我是他亲舅父。”镇东侯嘟嘟囔囔:“你只是一个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他可以为了我,千里迢迢从西北三天就到了直隶,第四天就入了大兴城,闯进了命理司,救了我。”王破用最正式的口吻,最淡定的态度,说着最惊心动魄的事情:“然后我们一起入了皇城,诛杀乱臣皇子,宰了逆贼洛阳王!”

        镇东侯张了张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破继续发言:“而你,我的亲舅父,三国鼎立,亲王就番之后,你才偷偷摸摸的入了大兴城,还用软筋散那种东西,劫走了长生,你觉得,我该信你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是大大方方的来大兴城,这个时候谁会管你有没有圣旨?尊不尊军令?你只管说是担心大外甥不就得了?”田浩在一旁煽风点火:“你看看我大舅父他们是怎么做的?禁军大将军的印信,说交就交了,带着人说回西北老家,就回西北老家了,如今西北大营固若金汤,西北全面发展,将来西北就是塞上江南,北地粮仓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能跟定国公相提并论?”镇东侯有些酸溜溜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武将们其实还是很服气定国公的,毕竟人家几代人镇守西北,为国尽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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