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饭的时候,看你一直神不思属的样子,可是有什么心事吗?”老太太一边走,一边问身边的田浩。
“您老看出来了?”田浩笑了一下。
“你在我跟前儿长了几年,性子古灵精怪,想法天马行空,姥姥能不知道吗?”老太太笑着道:“但今儿你说了那么大的事情后,却一直不太开心,看到酱牛蹄筋儿的时候,虽然吃的赞不绝口,却翻来覆去的都是那些子车轱辘话,都不走心的啊!”
“嗯,长生心里难受。”田浩叹了口气:“只身边无人可以诉说,小宝太小,也不太方便跟他聊这个,任涯都把人带走啦!”
“那可以跟姥姥说说么?”老太太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瓜子:“姥姥吃过的盐,比你吃过的米还多,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远,或许能给你解解惑。”
“那长生就说了呀?”田浩扶着老太太去了湖心亭落了座,这里四面环水,又有莲花荷叶的,风景独美,但田浩却无心欣赏:“姥姥,你喜欢过人吗?”
“嗯?”老太太看了看他:“你有喜欢的人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田浩摇了摇头:“我……不曾想过这个问题,但是我听他说话会高兴,不见了他会担心,他说从没有人哄过他,我就有些心疼,想哄一哄他,让他知道有人心疼他。”
“老太太我呀,也有喜欢的人。”老太太一手拄着下巴,有些怀念的眼神:“就是你外祖父,当年还是长公主牵线搭桥,我一开始并不想嫁的,你知道,老婆子的母亲就出自将门,外祖家的人各个都粗鲁的很,偏我家却是文臣,且定国公府以前娶得媳妇儿,皆是其他国公府邸的闺女,你的太姥姥,就是出自平国公府,那可是个相当精明且泼辣的将门虎女!”
田浩头一次听说这个事儿,定国公府的历史太长了,女眷的出身也太多了,他还真不太清楚呢。
“但是长公主说,定国公丁家人丁单薄,但他们家儿郎都是有情有义之辈,对媳妇儿好啊,劝我考虑一二,后来长公主做主,带我去皇觉寺上香,说是求个好姻缘,那天啊,我也不知道长公主还让驸马约了你外祖父,他是回京述职来的,当时世宗皇帝还在位,西北不太平,他回来除了述职就是押送粮草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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