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只要不是故意的,它不会发作。”王破道:“我没那么脆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他都是这么过来的,也没人担心过这毒的发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发作是有过的,只是他不说,都咬牙挺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行。”田浩却道:“以后有时间了,带你去西域,那边有火焰山,大不了咱们在那里疗毒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地方干热干热的,除湿排寒超级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破心里暖暖的,看着灯火下的这个人,眼神都柔软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怕我?”王破觉得气氛不错,就把心里话问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是啊!”田浩没好气的点头:“我怕你那梅花寒之毒复发,把我给冰着凉,得风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永远都忘不了,在大兴猎场那次,王破身上冰冷的跟死人似的,若不是听见他的心跳声,以及他眨动的眼睛,田浩真的以为他要凉凉了好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才会特别在意这毒,在西北就开始默默地给王破养生,大冬天的羊汤就没断过,还使劲儿放胡椒粉,辣椒面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的不是那个。”王破还来了别扭的劲头:“我对镇东侯,很、狠厉,当时我也是杀人如麻…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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