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浩洗漱过了,发现王破连凉席都铺好了,而且这次他的炕屏不见了,炕桌被放在了一旁,本来应该是两套铺盖,现在紧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自己那天作死,这会儿紧张也得硬着头皮上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王破去洗漱了,田浩还有点喘息的空间,可不一会儿,王破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王破还摆了个姿势:他上了炕后,就把田浩提留起来,放到了自己的身上,田浩都蒙圈了,这是个什么操作?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王破就跟那天晚上,田浩安慰他,搂着人睡了一夜,今天晚上王破却主动搂着田浩,跟搂着心爱的宝贝儿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破看到田浩怔愣的样子,都觉得可爱的不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就笑了,还笑出声来了!

        田浩不是没见过王破笑,但很多时候,王破都是冷笑,就算是正常的笑,也只是昙花一现的笑容,极少有这种,发自内心的愉悦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头上是王破低沉而带有明显开心愉悦的笑声,连他的胸腔都在震动,那种充满了诱惑力的笑声,让田浩终于明白,什么叫“耳朵都怀孕了”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笑就笑吧!

        田浩自暴自弃,趴在人家胸口,外头雷雨阵阵,他倒是挺舒坦的:“笑够了没有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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