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就没有下一步动作了。
王破的身上凉凉的,趴着自然是舒服得很,但田浩却不太满意。
他二十了,王破也二十多岁了,俩大小伙子,彼此坦白心意,刚才还亲一亲他的发顶,这会儿就老实的,盖着棉被纯聊天了?
不该热血冲动,那啥沸腾的吗?
这么平淡,这么冷静,这么……王破的吗?
他心里想着事情,就趴着不动弹了,王破以为他睡了,越发不敢动弹,心里默念了快八百遍的清心咒,让自己不要冲动。
虽然人在怀里,但他并不敢随便,表明了心意也不想唐突了怀中人。
想到这个人,是喜欢他的,心里有他,鹣鲽匕都送了自己一只,他就开心的想要飞起来!
还有这个人,怼了他那大舅父,将他说的一文不值,那点子亲情,也的确是一文不值。
因为镇东侯在亲情值当的时候才会提及,不值当的时候,是不会提的,这几日镇东侯忙得很,就没怎么照面。
他也有理由赖在定国公府,他根本不回平国公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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