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俩人的问话,将徐鹤给问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丁河看看徐鹤,瞅瞅田浩跟王破,聪明的闭上了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深度的问题,他就不参与讨论了,也讨论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们终究是臣子……。”徐鹤磕磕巴巴的辩解:“为人臣子者,怎可、怎可如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发展民生,又是兵强马壮的,这不臣之心,太明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可如何?”田浩一摊手:“我们只想自保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可是……这私自募兵,又发展民生商贾,打造城池、还说是自保?”造反才对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自保啊!”田浩的口气无所谓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从什么时候,起的这个心思?”徐鹤觉得他父亲和祖父,估计都没察觉到长生的这是个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在西北,长生却在他面前,从来不掩藏这份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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