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精明外露的年轻人,年岁不大,但很能说会道:“在下吴悠,吴建然,来之前,姐夫说了,到了西北就当自己回了长辈家,先前还想去丁家镇来着,但行色匆匆,又听说定国公没在丁家镇,在西北大营里呢,不方便去拜见,只好直接来了这里。”
“当年李兄跟我几个哥哥也都是混熟了的,我大舅父很是赞赏李兄呢,说他是难得的将才,对了,他最近怎么样?这形势变化太无常,我都好久没跟他通信了。”对方客气,田浩也不见外,与他见了面,就先闲话家常:“他任江南总督,我也能放心老家。”
那吴悠是个伶俐人儿:“是,姐夫也是这么说的,田家纵然小,那也是自己兄弟的根儿啊。”
“不错,所以你来了,我叫你们等着,是因为你们乃是自家兄弟,跟外人不同,那个沐雨来了三日,天天磨磨唧唧的难受死了。”田浩不高兴的道:“还是跟自家兄弟说话痛快,说吧,什么事儿啊?要李兄派了你这亲亲小舅子来西北?这一路风餐露宿的不说,多遭罪,饮食起居都不方便。”
这吴悠一看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。
哪怕是肯吃苦,那也吃的不多,还自以为自己很不错。
而且这吴悠虽然是江南总督府的商队领头人,可这衣着打扮,言谈举止都是大兴城那边的习惯。
“不来不行啊,这头一次尤其的重要。”吴悠也不跟田浩客气了:“这次来,一个是为了那个鲜花作坊,姐夫说都是手下人胡思乱想,结果做成了个笑话,其次是想买火器,长生公子知道的,江南那边,山头林立,我姐夫去了这么久,也没能捋顺。”
他倒是直言不讳,什么船帮占据河道,轻易不让人过。
盐帮的人则是明目张胆的贩卖私盐,纵然他姐夫雷霆手段,抄了两家盐商做震慑,也只是安稳一时,后头还会春风吹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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