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来的都有,什么来历什么名头,都没人追究。
只要学会了制盐就行了,不是个傻子就成。
“那巴大哥你这长相可够着急的啊!”田浩指着他头发:“这是少白头吗?”
“没看出来吧?”小巴还挺得意。
“没,你在盐场当盐工,还能缺了盐巴吃?这少白头是咋回事儿?”田浩是真的迷糊了,白毛女没盐巴吃,才白头,他呢?
“天生的,我家就我一个,我老子说我来盐场顶替他的差事吧,好歹不会被人当妖怪。”小巴恶狠狠地吃着烤牛肉:“家里人都同意,我临走的时候,给了我老娘二十两银子,算是断了生养之恩,在衙门里办了手续,分了家,老娘跟两个弟弟过日子,妹子嫁人了,我无牵无挂。”
田浩懂了,这是个有故事的人。
其实故事很俗套,小巴的手艺是他老子老巴亲自教的,且年轻人头脑灵活,还改善了一些工艺,生产出来的盐巴更好。
但那又如何?
也没人欣赏啊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