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我就知道,你最好了!”田浩也不见外,抱着王破的脖子,亲了他脸蛋子一口,都“吧嗒”出声儿来了:“虽然我知道盐商其实就是最大的走私盐巴之人,但他抄了两家获利这么多,恐怕江南盐商都会群起而攻之,他不得不买火器以求自保,或者他有旁的什么依仗,无所谓了,只要不动我们,随便他在江南怎么折腾,那里的水可深着呢,当心淹死他。”
“不错,江南那么重要的地方,洛阳王直到要朝圣人下死手了,才急急忙忙的派人过去,暂时接手而已,李游也只是个过渡的,谁能想到洛阳王会失败呢?他现在也是瞎子摸石头过河。”王破道:“东都西京和大兴城,都不会干看着的,还有其他挨的近的也不会任由他胡闹。”
“比如两广总督?或者云贵总督那些人?”田浩盘算了一下,江南地界周围,委实是群狼环视。
“不错,南北水陆,交通要道。”王破低头故意贴着田浩的耳朵说话:“各大盐商的背后,都有靠山,有人给他们撑腰,哪怕是三国鼎立也没什么,他们富可敌国。”
“你说的太对了!”田浩听了这话,眼睛都亮的吓人。
王破仿佛从他亮晶晶的眼神里,看到了漫天飞舞的金元宝。
俩人等着金银财宝找上门,甚至田浩还让田忠管事的准备好了屋舍饭菜和热水等等,果然,三日之后,来了人。
就是田浩跟王破站在瞭望塔上看过去,那来的人太多了!
“怎么这么多人?”田浩看乌泱泱的一大片,车水马龙的,还有好多人。
“看起来是四伙人。”王破比他个头高,看得远,又瞧得仔细:“应该是的,而且车马极多。”
“也太多了。”田浩嘟嘟囔囔:“幸好这里是西北,不缺草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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