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田浩他们用饭,习惯了坐在一起吃,并不要人伺候,田浩还用公筷给两位亲戚布菜:“都尝一尝,这是西北风味,东北那边吃不到的,来了可不能亏嘴回去,这里牛羊肉是一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吃饭了,没喝酒,吃过了饭后,又聊了一些家常,就送人回去洗漱休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先不说,他们洗漱的时候,如何吃惊这王家堡上下水的问题,就说田浩好不容易,跟王破应对走了这俩人,回到他们自己的房间,一下子就犯了懒:“好么,你这一天可省心,我说的话,嘴皮子都磨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多喝水。”王破给他倒了一碗白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浩拿起来就喝了下去:“今天来的突然,你是怎么想的啊?态度这么冷淡?他们为了这三件事情,跑了这么远,可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三件事情,火器最重要,其次是粮食,最后才是来见一见面。”王破冷静自持的吓人,仿佛没有亲情的机器:“孟津将顺序颠倒了一下,好显得镇东侯那边,是顾念亲情的,而且先攀关系论亲戚,随后才是买卖火器,最后是惠民利民的粮食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的田浩一愣一愣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就你,心地善良,还感动上了。”王破抬起手,揉了揉田浩的脑袋,又往下滑,捏了捏他的脖颈:“或许安钦是什么都不知道,但是孟津肯定不简单,长得五大三粗,还是领队之人,明明也算是出自亚圣之族,可你看看他哪儿像个读书人了?按照规矩,他跟我那好舅父平辈,是他的小舅子呢,可他在我面前,可没有摆什么长辈的款儿,反倒是谦逊的像个普通买卖人,单单这一点,就不会让我反感。若是安钦真的如他自己所说,省事的紧,我可能对他还有些佩服,或者关注,总之,人在这里,我不可能撒手不管,不闻不问,只要时间长了,自然有了情分,哪怕再淡薄,那也是兄弟情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觉得,谁都不容易,没有人会随随便便就成功。”田浩感叹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八岁那年,入辽东大营,乃是因为镇东侯来了京城,我当上平国公的那一年。”王破却提醒田浩:“我都这么出息了,镇东侯岂能不看好自己的儿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田浩听了这话更是目瞪口呆:“是、是因为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必定是回去后就决定带孩子入军营,而不是在回去之前。”王破笃定:“而且他说送嫡长子入命理司,不是说着玩的,而是真心实意,一个是想借此脱身,另外则是,他知道命理司的训练营,是个磨练人的好地方,且有八成把握,他的嫡长子安钦不会折损在训练营里,以前我不知道他哪儿来的那么大底气,毕竟大司命都是我了,不是以前的那位,现在明白了,他早就让安钦在辽东大营磨练过了,等到了命理司的训练营,自然比刚入营地训练的人强上许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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