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陈婆子,将跟来的人打发走,才问田浩:“听说三爷没跟着回西北大营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打来了西北,大家就喊丁海世子爷,称呼丁江为二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定国公丁超是国公爷,丁越就是二老爷,丁起是三老爷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的少爷,已经是最小的丁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他被王破留了下来,我也有事情找三哥哥商议。”田浩说的十分坦然:“如今关外,盐场堡那头有大哥哥在,我放心的很,但是已经开工了的商贸城却是个须得时时紧盯着的工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陈婆子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内宅女眷,且是个只管跑腿儿办事,听吩咐的管事婆子,哪儿知道这些?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那是在关外占地盘。”田浩换了个通俗易懂的话语来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、怎么还、还要时刻盯着?关外那边不安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倒不是,安生不安生的,就那么回事,但这关外占了地盘就得有人经营,不然占了地盘后,没开发,不产生利润,占地盘干什么?跑马玩么?”田浩一摊手:“三哥哥跟王破正在为此商议呢,好歹平国公也是陕甘总督,这民生军政,他不争抢是不争抢的,但凡事越不过他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又是民生,又是军政的,还关系到关外的地盘,又是平国公,又是陕甘总督的,反正是将陈婆子给镇住了:“那、那老婆子能不能,能不能去看看三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干嘛非要看三哥哥?您老想他啦?”田浩笑了,明知故问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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