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如何?”田浩一摊手,无赖模样尽显:“她们敢光明正大的说,她们是宫里出来的人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万一她们敢呢?”李文老大夫不服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敢的话,她们何必要借着商队掩护来田家堡,又蝎蝎螫螫的找上你们祖孙俩,早就明火执仗的留在丁家镇了。”王破也觉得田浩分析的有道理:“找上你们,无非是借你们引荐一二,想着你们祖孙俩身份不凡,这引荐极为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引荐容易,但用不用,却在我。”田浩收敛了脸上的笑容:“王破说的很对,她们再厉害,也没用!这里是我的地盘,想要我引荐给三舅母,托付性命之事何其大?我岂能轻易的,随随便便的,就信了陌生人?她们既然来了,那就好好问一问,可有什么能耐?万一孩子胎位不正该如何办?万一产妇没了力气该如何办?知道什么是产前预备吗?产房消毒知道怎么做么?急救措施有几种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统统都是医女们学过的理论知识,且运用在实际上,略有所出入,但却有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朽明白了。”李文老大夫别看在一些事情上很是迂腐且守旧,但在专业领域里却是个中翘楚:“回头老夫就说,近日来请平安脉,已经说了此事,但你二人太忙,过两日给回话,这种事情不可能一蹴而就,她们也明白,太快太顺利了,恐怕引起疑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们在你家,有个什么名头?是亲戚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想好是个什么名头呢!”李文老大夫皱眉:“肯定不能是亲戚,我跟瑶琴都说了,来的时候就说没亲朋好友在世,故而给瑶琴和孩子都立了女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亲戚那就只能是好友,你一个老鳏夫肯定不能跟五个妇道人家成好友,那么只能是你家那两个婶子了,瑶琴夫人太年轻,跟她们不搭边儿,且身份也不合适,所以她们必须是你家两个帮佣的亲戚才行。”田浩一打响指儿:“老爷子您回去就叫她们出去住,找个什么客栈啊,甚至是民宿都成,不要她们住在家里,就说名头不对,恐我起疑心,再告诉她们说平国公还在田家堡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破命理司出身,纵然是当了平国公,但是对于某些人而言,命理司可比平国公府厉害多了,也让人惧怕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浩想起多年前,三元公公当时还是三元小公公的时候,见到王破那一身少司命的衣服,都没见到王破的脸,就吓得腿软,若非他干爹是清一公公,恐怕早就尿裤子啦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,哪怕三国鼎立,命理司依然威震天下,所有人都怕得很,宫里人更是知道命理司的厉害,先帝在的时候,命理司的人都能一言不合,冲入宫中抓人,甚至是杀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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