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个阴谋,不然好端端的怎么有那二管家和管事的,找上了小宝呢?这大兴城里高门华府那么多,崔府不是顶尖的,也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人家,唯一让人忌惮的就是临海长公主了,她又常年礼佛不怎么出门,但她却是先帝与太后的长女。”王破道:“举足轻重不至于,但也不是无名之辈,受了委屈肯定会找太后娘娘做主。”
“你说,怎么是临海长公主呢?不是临山长公主?”田浩丢下手里的毛巾:“不都是太后娘娘的亲闺女么?”
“临山长公主膝下只有一子一女,郡主远嫁,儿子只有十岁的年纪,不成事儿的。”王破道:“临山长公主跟驸马关系不太好,听闻这位长公主人如其名,脾气硬得很,管驸马管的严,驸马没有庶出子女,不得不跟临山长公主生,不然就等着绝后吧。”
“临山长公主倒是个厉害的!”田浩还挺佩服这位素未谋面的临山长公主。
俩人收拾妥当后就躺在了一起,还挺怀念这地方的,命理司少司命的住处,其他少司命的房间都有人,唯有王破的这个,任涯没让人入住,一直空着,但收拾的很好,随时可以来住的那种干净。
第二天一大早,四个人甚至吃到了大兴城十分地道的早饭。
“好久没吃了,都有些想啦!”田浩拿着早点吃的喷喷香。
“我也好想西北的牛羊肉夹馍。”田小宝是去过西北的,吃过那里的牛羊肉夹馍,一直念念不忘。
“家里没得做吗?外头没得卖?”田浩看了看任涯,田小宝被他养的流光水滑的,看着不像是饿着的样子啊?
任涯无奈的低头吃饭,不去看田小宝。
“有的,但不是西北的那个味儿。”田小宝还有些惆怅:“要吃的那个味儿,那个意境么。”
“我看你就是闲的,当时你跑路,饿的狠了,觉得吃什么都行啊,现在你肚子饱了,不缺油水的,吃什么都不香了。”田浩给他拿了个三鲜馅的包子:“快吃你的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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