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越闹越僵,连孔师都不出声打圆场,郑太后急的都额头冒汗了:“长生啊,小宝啊,都是那孩子闹得太过分了,可他死了,这事儿你们怎么看?”
她只能拿二外孙子的命说事儿。
“我一直觉得,人命诚可贵,既然闹出来人命了,就要查个水落石出。”田浩知道这个时候,需要有人,有话题来转移矛盾:“我家小宝说得对,他要是想下死手,不至于拖了这么久,还拉上命理司,你们也别跟我在这里耍花腔,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,玩什么聊斋啊?都真诚一些,命理司你们别想了,那不是你们该打主意的地方,但是这个崔二爷死了,倒是有趣的很。”
“还有趣?”临海长公主忍不住了:“我儿死的惨。”
先是被人爆了子孙根,后来又被人下药毒死了,一想起那个嬉皮笑脸的嫡次子,临海长公主就无语泪先流。
就算是不重视,那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好不容易养到了成人,结果人没了。
生前受罪,死了也不得安生。
“怎么不有趣呢?”田浩一点都没有被临海长公主这悲伤的气氛感染,他甚至冷静的都可怕:“能让临海长公主之亲子、太后娘娘之亲外孙,对大兴城有名的宝公子动那下三滥的手段,起那种龌龊的心思,最后还没成,还受了不可挽回且难以启齿的反击,好端端的在自家府邸养伤吧?还在本公子回来的时候,就被人给毒死了,随后就有人针对命理司,这一系列的事情,你们不觉得太巧合了么?”
“不错。”王破终于开口,口气稍微不那么尖锐:“命理司终究是世宗皇帝创建,先帝扶持起来的地方,虽然这年头,皇亲国戚什么的,也就那样了,但还不到连命理司都能无视皇亲国戚的性命,可以随意毒杀的地步。”
“别说什么皇亲国戚了,命理司没有疯狂到不把人命放在眼里。”任涯在一旁也开口:“再说一个纨绔子弟,我命理司要他的命做什么?活着遭罪才是正儿八经的报复,死了就一了百了,有什么趣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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