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丁洋回答完这句话,转身也走了,他知道长生身体不好,年前病了一场,还知道母亲送了许多滋补的东西来田家堡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知道盐场堡的重要性,听闻那里如今已经是非常惹眼的存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西北商贸城还没开门营业,但是盐场堡却是产盐的重要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破耳聪目明,听到身后的动静,就知道丁洋已经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由得勾起了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丁洋这次回来成熟了许多,任涯给他的信里说,大兴城现在的场面十分锻炼人,不止田小宝历练出来了,连丁洋都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丁洋早晚会发觉自己对田浩的心思,但是他赌丁洋身为世家子弟,顾虑颇多,且不善言辞,无法开口诉说这份情谊。

        田浩那人是个关注起来心细如发、粗心起来,神经能编缆绳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不捅破这层窗户纸,丁洋就是看的见,摸不着!

        何况他未必会让丁洋总是看到田浩,自己的人,谁会高兴被情敌总是念念不忘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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