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丁海眼睛“噌”的一下子,亮如白昼了都!

        王破任由田浩忽悠了丁海一顿,给他灌了一碗又一碗的心灵鸡汤,把他的野心都给灌发芽了,这才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丁海很显然,心里有了计较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就是张罗着过小年,祭灶的时候,丁海在定国公府祭灶,任涯拐了田小宝回金城侯府去,要过了正月十八才会陪着回来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剩下王破,一大早起来,就将田浩用被子一卷,直接扛回了平国公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知道了此事,只笑骂了一句:“胡闹!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到田浩晕头涨脑的从被子卷里钻出来,发现是在平国公府,王破的卧房里:“哎呀,怎么一觉醒来到了这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赶紧起来吧,今天祭灶。”王破把人从被窝里挖出来,给他穿戴整齐,并且擦了手脸,头发都是他给束好的:“过了年回去老家,祭祖后及冠好了,你这都二十几了,再不及冠说不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浩虽然取了字,但那个时候,是因为原主十三岁就中了举人,须得外出应酬,人前露脸,取个字好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直没有举办及冠礼。

        此事拖了好几年,田浩也二十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,回去就办。”田浩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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