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第二天,丁洋就出门去了,三天之后,丁海全家要回西北去,正好打点行囊。
而这一天晚上,王破从花园子独自穿行过去,便遇到了站在那里的丁洋,知道这个人是故意堵他的,王破从容淡定的应对。
“我回来后听说了一些事情,那些人都是你做掉的吧?”丁洋站在冷月之下,看着王破,眼中有一丝丝的怒意:“你瞒着长生做的?”
“是,没跟他说。”王破十分淡定,且没有任何内疚的意思。
“怎么,这事儿瞒着他了?”丁洋嘲讽道:“不是说,不瞒着他任何事情吗?”
“只是没跟他说。”王破不说隐瞒,就是没说而已:“不算瞒着,他也没问。”
“恐怕他压根就不知道吧?”丁洋冷哼一声:“王破,为什么?你就不怕他知道了生气?”
“不怕,我是觉得他心太软。”王破认真的道:“天生一副菩萨心肠,还总以为自己够狠,其实他心里是很爱惜人的性命,不论士农工商、不论奴才粉头,甚至不分男女老幼,经常说生命无价的话。这世道,慈不掌兵义不掌财。想得天下,有些狠厉的事非做不可,旁人若是不去做,就得长生亲自去做。他又不爱做,非逼着他做,次数多了,少不得改变他那天真纯良的性子。不如我这个本就不干净的人先做了去,留着他那干净的性子不变。左右我杀人如麻,坏事好事于我而言无所谓,都是必须要做的事情罢了。”
“你是说,长生想得了这天下?”丁洋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他在主持三国鼎立的时候,就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。”王破难得朝丁洋笑了笑:“很早就有了这个打算,六少将军,你还以为,他是原来的那个长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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