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正堂之上,不论桌椅俱是上好的黄花梨木打造而成,多宝格中的摆件,也多是汉代的青铜爵杯,唐代的葵口玉盘;墙上挂着的宋徽宗的字画儿;门上挂着的是鹅黄撒花绣锦软帘。
窗子上糊的是非常珍贵的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。
厅堂正前方的长桌上,摆着一青烟袅袅的宣德炉,柱子上悬着的是镇邪的南梁照胆剑。
端的是荣华富贵又雅致的布局。
只是气氛不太好,临海长公主换了一身家常衣服,依然威风凛凛,公主气派一丝儿都没少。
崔敏驸马还是老样子,衣裳换了一身干净的,神情有些颓废。
“可查出来什么了?”临海长公主一见到人,就忍不住催问。
“那两位姑娘,是被人毒死的,不是什么畏罪自尽,且在毒发的时候,与人有过撕扯,或许能查到一些线索,找到毒死她们的人。”田浩侃侃而谈了好多,茶水都喝了半盏下去。
结果临海长公主却摆了摆手,打算了他的滔滔不绝:“那两个贱婢的死,本宫不在意,她们不死也活不了,本宫要的是事情的始末,要的是水落石出。”
“事情很简单,下毒么,只不过,第一次是毒死了府上的二爷,第二次毒死了二爷的两个通房大丫鬟,用的毒药都很普通,且在府内就能得,幕后之人必定是府里的人,还有,对方能如此方便快速的下毒,殿下,您也该多做防备才对。”任涯说话很不客气,而且他现在是命理司的大司命,他说的这些内容,听在临海长公主的耳中,竟然让她不寒而栗:“金城侯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还有人敢在府里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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